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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琴在宁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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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9-28 12:2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作者:沈炜 微信图片_20170928122551.jpg

近来,很是关注古琴,觉得西洋古典音乐是门宽但浅显,曲目很多,初听很有味道,时间一久,那些曾经熟悉的旋律,慢慢的从动听到升华到感动,却又从感动沦落到厌俗,近来,听这些有些少。对音乐的喜爱不曾止步,他已是他生命的中一个重要部分。中乐是门窄却艰深,古琴是代表,就那些曲目,3000多首加起来,有时候还不及西乐一位多产作曲家作品的一半,但就是那三千多首,每首都有无数的变身,经常是同一曲子不同琴家,演奏风格却大为迥异,到他们听者又有不同的理解和感悟。听到的是琴声,想到的却是确实这么多年风风雨雨的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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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琴是琴,拨弦出声,七弦藏大好河山,出典故因缘。千年故国文明在琴中娓娓道来,宗派渊源彼消此长传承不息。
古琴不是琴,琴形本身内含社会秩序、等级制度,寓有教化人伦的深意。对想学的人来说,都是白纸一张,从零开始,会弹容易,弹好很难,德比艺重要,不是有技巧就可以叫绝,古琴更注重历练我们的修为,一直以来“琴棋书画”,琴为首,古往进来,文人骚客,莫不以琴为待客之器,修性之具,琴声在外,琴性在内,要学琴,先做人。或许我还会回头再听听那些陪伴自己多年的西洋音乐,但对古琴的爱好,我想将是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将会与之为伴,直到终老。相信他能很好的把我对生命的理解、对生活的感悟、对中西音乐的喜爱,慢慢的融于其中,直到古琴已经不是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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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琴是古老乐器
古琴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弹拨乐器之一,至今已有3000多年历史,源于尧舜、起兴战国春秋,定型于汉,盛唐鼎盛,再经宋明几代的发展,至清朝低落,到建国初期又复兴,在文革中被彻底否定,时逢盛世今日,学琴雅多,京城人称“四大俗”之一,(京人把“听昆曲、练瑜伽、喝普洱、弹古琴”为当今四大俗),可谓历经风吹雨又打,而今老树逢春吐新芽。这不是偶然现象,是国人多年在市场经济的快速发展与传统商业经济模式磨合中,追求内在平衡的体现,是发自内心的中华传统文化老叶的萌芽和华夏民族气节的归元。古琴本身的文化底蕴和社会价值为这一现象做了再恰当不过的注脚。
从琴的本身来说,它的各部件都有不同说法,蕴含着丰富深刻的文化内涵,琴前广后狭,象征尊卑之别。用弦七条,宫、商、角、徵、羽五根弦象征君、臣、民、事、物五种社会等级,后来增加的第六、七根弦称为文、武二弦象征君臣之合恩。十三徽分别象征十二月,而居中最大之徽代表君象征闰月。古琴有泛音、散音和按音三种音色,泛音法天,散音法地,按音法人,分别象征天、地、人之和合。古琴形制命名的象征意义实反映出儒家的礼乐思想及中国人所重视的和合性,是儒家礼乐思想的典范,寓有教化人伦的深意。</PRE>
从文化内涵来说,“琴、棋、书、画”,琴为首,琴古意“禁”也,人须禁止杂念,心无杂念,方可下棋、书画。古琴从“昔者舜作五弦之琴,以歌南风”的乐器,历经“礼崩乐坏”雅俗参合、逐渐演变为“御邪僻,防心淫”的君子“修身理性”之器,有着教化天下、和合天地、通神明之德的功能。琴的地位更被提升成四时五行、天地六合、尊卑位分的象征,从而成为“琴道”。古琴在国人心中一直占据着重要地位,吟诗操缦的情形曾在无数的诗词文赋与金石书画作品中得以尽情展现。大量琴曲,如《鸥鹭忘机》、《流水》、《平沙落雁》、《龙翔操》、《大胡笳》、《潇湘水云》、《广陵散》等琴曲的创作,并通过独特的减字谱再通过打谱的方式,不断传承、渗透,这些无不都清晰的表达了文人的思想脉搏与深邃的人文精神,古琴是历代文人们思想学识与人格情操的最佳体现方式,最能体现了中国文化与文人精神的民族乐器。
古琴经过沿革,受地域影响、师承影响、传谱不同,形成其独特的文化不同的艺术风格。自唐朝起,琴学流派就已有见著,明末清初以后,到现代,相继又出现了“虞山”、“广陵”、“泛川”、“九嶷”、“诸城”、“梅庵”、“岭南”等著名琴派。现代信息技术发达、交通便利、文字音像资料较多,给与现代琴家便利的学习条件,使之能够广求名师,研讨琴学。所以,现代的琴文化领域,各琴派之间,得以相互交流,相互融合,取长补短,形成自己独立鲜明的风格,门派之分日趋淡弱,亦或新的门派之分正在形成。
古琴特有的文化内涵,使收藏古琴成为很多藏家的关注重点,在最近一次的古琴拍卖会上,唐琴“大圣遗音”更是以近2亿的天价成交。一把名琴从制作到售卖少则三五年,多则七八年,工序繁琐、成本不菲。目前存世的唐琴不上20张,一把好的古琴经过不同玩家典藏,篆刻铭文,附加值徒增,交易价更是年年翻倍,近年王鹏、马维衡、何明威等琴家新斫的琴也已经从几年前的几万翻倍到十几万。扬州古琴已成产业化,同时推动了中国古琴制作的标准化发展。古琴申遗也成功了,当下正被以国内传统文化与现代运作模式结合迅猛推行中,音乐学校增设古琴课、茶馆成琴茶结合的最佳典范,学琴的人有老有少,曲目有难有易,通俗歌曲《小草》、《渴望》被移植到古琴曲中,古琴的历史正在被改写,一些传统的琴家依然闭关操缦,追求内心平淡、琴声高古。一些琴家更关心的是琴的本身价值和商业运作,传统的琴道迷茫在大小的古琴班和商业演出中,是殇是福,或许只有琴自己知道。

在宁波的琴人
宁波在历史上不乏琴家名手,在古琴史上一直占据着重要位置,历代琴家主要以僧人和门派传承,从有记载的北宋开始,高僧琴家夷中、从信、则全等,南宋的吴文英、史弥远、丰有俊、朱翊等,元明时期的“浙派徐门”,直至清代的华夏、孙传霁、张锡璜等,四明与古琴有着难以割舍的缘分。近代有著名的古琴理论家、欣赏评论家袁桷、戴表元等,以及古琴收藏名家虞和钦、徐桴、秦康祥等。高僧琴家得传于宋太宗的宫廷琴师朱文济,再传和尚夷中,夷中又传给知白和义海,义海传给则全,则全传给了照旷。在这个沿续了100多年的“琴僧系统”中,则全和尚作为著名的琴家,以琴传播“山家”思想,琴曲演奏达到了很高的艺术境界,在当时颇受推重。则全和尚著有《节奏指法》一书,从理论上总结了他的演奏经验,是琴学重要文献之一。宋人赵希旷评论:“宣和间所传曲调,唯僧则全为之胜。”说它是当时最好的传谱。《则全和尚节奏指法》后来收录于《琴苑要录》中,留传了下来,这是后人在古琴艺术传承发展中追溯古人指法的重要依据。甬上另两位高僧琴家演化与从信,均出家于天封塔附近的大中祥符寺。宋真宗时,演化曾应召入宫传艺。史载北宋著名诗人苏舜钦家中藏有一张宝琴,约演化抚响,弹毕悦音久久不散。从信以精通于鼓琴而闻名于世。《延祐四明志》记载,北宋太宗当政期间,从信曾受太宗召见,获赐号并御批。
琴僧系统外,让宁波在琴史上占有重要位置的是“浙派徐门”。明人刘珠《丝桐篇》提到:“迄今上自廊庙,下逮山林,递相教学,无不宗之。琴家者流,一或相晤,问其所习何谱,莫不曰:徐门。” “派徐门”指的是徐天民、徐秋山、徐梦吉、徐和仲等徐氏家族一脉五代所创立的古琴流派。其创始人为徐天民,徐天民,名宇,号雪江,今浙江建德人,与浙派代表人物毛敏仲共同授业于浙派创始人郭沔(楚望)唯一的入室弟子刘志芳。徐天民经常来往临安、天台和宁波间,曾客居于其入室弟子、被誉为元代甬上第一大学士的袁桷的家塾,袁桷的家塾位于今莲桥街毛家巷内。徐天民最大的贡献是使浙派古琴传统在家族内代代相传,形成渊厚的古琴家学,祖孙五代代有著名琴家。同时,他培养了袁桷、金如砺、何巨济等众多重要琴家,使浙派古琴音乐发扬光大。徐门琴技经过徐秋山、徐晓山第四代传到了徐和仲。徐和仲,名诜,“浙派徐门”重要代表人物。明永乐年间,太子少师姚广孝向朝廷推荐“天下善鼓琴者三人”,其中之一即为四明徐和仲。徐和仲曾辑《梅雪窝删润琴谱》,并创作名曲《文王思舜》。明成祖朱棣在藩邸曾遣使召见,并予以赏赐。回来以后任四明邑庠训导27年,一直到逝世。史载徐和仲的演奏“得心应手,趣自天成”,远近人士慕名向他求学的很多。明嘉靖《宁波府志》记载了一则徐和仲琴艺的故事。当时宁波有一个姓薛的琴手,因为长于弹奏《乌夜啼》,人称“薛乌夜”。他自恃小有名气,不服徐和仲,很想让徐和仲弹奏《乌夜啼》一曲,与之比比高低。而徐和仲却总也不肯满足他的愿望。“薛乌夜”没有办法,只好求别人请徐和仲演奏此曲,自己藏在隔壁偷听。曲终之后,“薛乌夜”心服口服,拜倒在琴几之下说:愿为弟子,幸不负此生。徐和仲琴艺之高明由此可见一斑。徐和仲之后,其二子徐惟谦、徐惟震,得家传,均为有明一代著名琴家。
近年来,北京、苏州、杭州等地的古琴事业如雨后春笋,发展蓬勃。宁波借势发力,政府助推、名家齐聚、一时抚琴成风,他们或开庭授徒、或以琴会友、或辟居修性,以不同的生活状态诠释着古琴,但共同点就是,对古琴尊如双亲、敬如结发、怜如儿郎,那份依舍不弃、奉若明物的琴道。当前主要有业余抚琴雅集、陶冶性情为主和专职教琴授业为主的两种形态。前者形态的琴家中主要是费家老先生和天一琴社。费老先生,单名家,70多岁,琴界称费叔叔,家传琴学,琴风古朴淡雅、儒家风范。天一琴社,落址张苍水故居,李静晔为主要发起人,圈内玩茶弄墨雅士居多,李女士师从徐晓英多年,并得家传真学,起手端雅,格调清韵。琴社定期在会所雅集、交流琴艺,好不快哉。专职授徒的琴人,本地教学的主要有慕小虎、林国富两位。慕小虎师从浙派徐门,门生为当前宁波最多。林国富据说师从上海赵家珍关门弟子时寒冰,前些年在江北姚江公园内的固香茶舍双艺馆、美茵艺术学苑和“三江艺谭”琴社兼职授课,近年来,鲜见有相关新闻,倒是听说他打太极拳的名气比古琴要大,后来也听说这不是同一个人。杭州来宁波有杭州太音琴社的魏伊娜,师从龚一,早年专业习笛,有扎实的音乐功底,目前主要在盛园盛世花厅、南站附近开课,星期三从杭州到宁波,星期五返回。省外来宁波的有汕头邓伟强,经历复杂、执着琴学,斫琴百余张,得盛园清源茶馆馆主结识,辟茶馆二楼授徒,每个月来甬1-2次,他和林国富老师一样对宁波早期古琴推广作出了一定的贡献。后来的话,宁波的琴届就有些复杂了。
我的老师,万仲亮先生前些年也曾在宁波月湖的茶文化博物院置琴传学,我就在那个时候学的琴曲十余首。新近他在杭州开了水珑吟琴学工作室,来宁波授课相对少些。不过上个月特意来梅子良物生活馆与众师兄弟一聚,相谈身甚欢。
在宁波的古琴
前面说的费家老先生的家传有古琴,那么天一阁馆藏的14张古琴,自是宁波古琴文化的瑰宝,其中最为珍贵的要数来自千年之前的唐代古琴“石上枯”。琴为唐代最负盛名的斫琴高手四川的雷氏家族雷霄所斫。这张琴为仲尼式墨漆琴,题有“唐开元二年石上枯”的字样,凤沼上有一篆印“楚园藏琴”,下方为“三唐琴谢”。“楚园藏琴”和“三唐琴谢”为清末藏书家安徽贵池刘世珩(1875—1926年)的别号。刘世珩、秦康祥均为当时上海著名收藏家,由此可以判断这张琴曾为刘世珩收藏,刘世珩之后,转藏秦康祥。“石上枯”琴在历史上早有记载,早在元代,“石上枯”就是一张历史悠久的名琴:元《西湖志》中提到,西湖葛岭玛瑙寺高僧芳洲有古琴二:一名石上枯,一名蕤宾铁。后来清末民初九嶷派创始人、著名琴家杨时百也曾鉴定过“石上枯”琴。杨时百在其所著《琴学丛书》“藏琴录”中虽未录入“石上枯”,但在其后的《琴学随笔》中专门提到了“石上枯”琴。除唐琴“石上枯”外,还有两张明代名琴。一张为伏羲式墨漆古琴,龙池内有行书“嘉靖已卯岁孟夏,皇明衡国藩翁制”。“皇明衡国藩翁”即衡王朱佑楎。衡王朱佑楎(1479—1588),明宪宗朱见深第七子,成化二十三年(1487)封为衡王。另一张为仲尼式墨漆古琴,龙池内有篆书“天启三年三吴张敬修斩”字样。
据说,最近有鄞州、奉化等地的琴家已经斫琴数张,征集琴家意见,不断改良定型中,相信时不多日,必有良琴问世。也有一些有心人家专门到各地老房子拆迁工地收老木头,重点回收斫琴用的杉木横梁。这所有的一切,都离不开古琴,这种以古琴文化为代表的心文化的发展,背后是经济繁荣,两者互为照应和推动,可以想象,时下一个新的文化经济盛世正日渐成型。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在天一阁古琴文献中,一样弥足珍贵的还有《浙音释字琴谱》、《三教同声琴谱》及《琴史》,其中前两部均为明代琴谱,均为天一阁馆藏孤本,后一部为琴史专著。上世纪80年代初,川派古琴家查阜西在全国普查古琴谱。在天一阁善本库中,查阜西意外地发现了现存最早的古琴谱集,就是《浙音释字琴谱》。琴谱成书于1491年前,由南昌龚经(稽古)编释。原书残,现存两卷,录琴曲三十九曲。《浙音释字琴谱》的一个重要价值是它记录了一些传统的琴歌,其中一些还是现存最早的版本,其中以八段的《阳关三叠》最为有名。《三教同声琴谱》是明代文人张德新辑录的儒、道、佛等“三教”音乐作品的古琴曲集,成书于明万历壬辰年。琴谱共三卷,收四曲,均有词。其中《释谈章》为首次刊传之佛教曲;另两首《明德引》、《孔圣经》为儒教曲,还有一首《清净经》为道教曲,故名《三教同声琴谱》。《琴史》,成书于1084年,作者朱长文。为清乾隆刻本,全书共六卷。前五卷按时代顺序收156人与琴有关的事迹,有所辨证和评论,末卷为琴艺的专题论述。作为现存最早的一本琴史专著,《琴史》记录了大量琴家资料,其琴评多有精辟独到处,为后人提供了珍贵的琴学参考。
这里前面提到的天一阁秦氏支祠主人的后裔,近代著名收藏家秦康祥先生,也是著名的浙派琴家和斫琴匠。遵照父亲的遗愿,其子秦秉年先生将其所藏悉数捐给天一阁,捐赠品中除了唐雷霄斫石上枯琴和明衡王琴等14张珍贵古琴,还包括竹刻、陶瓷器、书画篆刻。还有一位宁波镇海的收藏家徐桴,他在1953年将20把古琴捐献给浙江省博物馆,其中有5把唐琴。
近些年,宁波古琴活动频繁。前年,古琴大师徐晓英先生莅临宁波茶文化博物院举办《古琴之夜》专场演奏,众多市民在品茗之时鉴赏名曲。去年中国古琴书画名家艺术宁波展示周期间,名琴、名家云集百年藏书楼天一阁李祥霆、龚一、李禹贤(已故)、徐永、李荣光等18位中国当代最具影响力的古琴大家齐齐亮相天一阁,奏响高古风雅,袅袅清音,让我们亲身体验到具有千秋醇久底蕴的古琴艺术视听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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